<i id='gd9yy'></i>

    1. <span id='gd9yy'></span>
      <dl id='gd9yy'></dl>
      <acronym id='gd9yy'><em id='gd9yy'></em><td id='gd9yy'><div id='gd9yy'></div></td></acronym><address id='gd9yy'><big id='gd9yy'><big id='gd9yy'></big><legend id='gd9yy'></legend></big></address>
        <i id='gd9yy'><div id='gd9yy'><ins id='gd9yy'></ins></div></i>

        <code id='gd9yy'><strong id='gd9yy'></strong></code>

      1. <ins id='gd9yy'></ins>
      2. <tr id='gd9yy'><strong id='gd9yy'></strong><small id='gd9yy'></small><button id='gd9yy'></button><li id='gd9yy'><noscript id='gd9yy'><big id='gd9yy'></big><dt id='gd9yy'></dt></noscript></li></tr><ol id='gd9yy'><table id='gd9yy'><blockquote id='gd9yy'><tbody id='gd9yy'></tbody></blockquote></table></ol><u id='gd9yy'></u><kbd id='gd9yy'><kbd id='gd9yy'></kbd></kbd>

        <fieldset id='gd9yy'></fieldset>

        1. 棉花鬧鬼

          • 时间:
          • 浏览:33

          乾隆年間的一天,張之先到清江縣赴任,一路上看到路旁大片的棉田如白雪一般,棉田裡有許多婦女正在采摘棉花。

            看到這豐收景象,一路的勞頓也減輕瞭許多。這莊稼豐收畢竟於國於民都是好事,這位即將上任的父母官不禁喜上眉梢。

            張縣令的心情還沒好兩天,第三天就有人來到瞭衙門,大聲喊冤。張縣令立即升堂,隻見一群婦女推搡著一個瘦老頭到瞭大堂上。

            張縣令還沒開口,這群婦女就像麻雀般嘰嘰喳喳地叫瞭起來,有的還哭哭啼啼地抹眼淚。再看這瘦老頭,約摸五六十歲的年紀,在這群婦女中間顯得可憐巴巴的。

            大堂是威嚴肅靜之地,這群婦女亂哄哄地叫嚷,這成何體統。張縣令氣得把驚堂木一拍,說道:“呔!大膽刁民,有仇說仇有冤訴冤,若再胡鬧,就把你們一個個都轟瞭出去!”

            這群婦女見縣老爺發怒,立馬都不說話瞭。張縣令問那啼哭的婦女,到底是怎麼回事,如實說來。

            那婦女跪在地上,偷看瞭一眼瘦老頭,然後說道:“回稟老爺,小女子名叫胡三妹,俺們幾個都是柳樹屯的村民,這瘦老頭叫高福滿,是村裡的財主,他傢有幾百畝棉田,這幾天他雇俺們幾個給他采摘棉花。俺們給他摘棉花不要緊,可是這老傢夥色膽包天,每次都以俺們懷裡偷偷掖藏他的棉花為名搜身,乘機對俺們動手動腳,俺們不堪忍受他的侮辱,因此姊妹幾個一商量,把他告上瞭大堂。”這位叫胡三妹的婦女說完話,又抹開瞭眼淚,其餘的婦女也都哭喊著讓張縣令給她們做主。

            張縣令把驚堂木又一拍,嚇得那幾個婦女不哭也不喊瞭。然後他問高滿福,是不是像剛才那位婦女說的。

            高福滿趕忙叩頭,稟道:“回大老爺話。大老爺,小民確實冤枉啊!”

            “你怎麼個冤枉法?仔細道來。”張縣令說道。

            高福滿委屈得掉下眼淚,他一邊抹淚一邊道出瞭原委。

            高福滿是高傢的獨生子,父母去世後給他留下瞭幾百畝的棉田,他繼承瞭祖上勤儉的遺風,又勤勞又擅長持傢,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紅火。可惜好景不長,他娶妻不久,妻子就得病去世瞭,後來就一直沒有再娶。妻子沒有給他留下一男半女,他就一個人過日子,因傢裡棉田太多,所以每年這時候他都雇村裡的婦女幫他采摘棉花。

            後來他發現,這些婦女幹活時沒有偷懶的,一個比一個快,可是每次采摘回來過秤的時候,彼此斤兩相差得太多。他想,這些婦女們摘棉花的速度一天下來差不瞭多少,可為什麼過秤的時候會差這麼多呢?有一次,他無意中發現一名婦女偷偷往懷裡掖什麼,可他又不好意思問,結果到瞭下午過秤的時候,這名婦女采摘的棉花明顯比別人少很多。

            高福滿想,這幫人保不準誰傢缺點棉花,私自拿一點回傢給孩子做個小被褥倒也沒啥。可是後來他發現,這些婦女仗著高福滿不敢隨意搜她們的身,竟天天往懷裡掖棉花,然後借回傢喝水或給孩子喂奶,把棉花偷回瞭傢。一天下來,等最後過秤的時候,棉花量一天比一天少瞭。

            這天,高福滿看到一個叫胡三妹的婦女竟明目張膽地往懷裡掖棉花,他實在看不下去瞭,就要搜胡三妹的身,沒想到身沒搜成,卻捅瞭馬蜂窩。這胡三妹是個刀子嘴,其他幾位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樣一來高福滿是有口難辯,結果被婦女們推搡著來到瞭大堂。

            張縣令聽瞭高福滿的訴說,看瞭一眼堂下跪著的婦女,大聲說道:“大膽高福滿,你作為一個財主,妻子去世瞭可以再娶嘛,萬不該以借搜棉花為名調戲這些良傢婦女!以後若再借口搜查她們,本縣要對你重加處罰。這件事本縣自有發落,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老爺我聽你們囉嗦瞭半天,也該歇歇瞭。退堂!”

            過瞭幾天,快到正午瞭,胡三妹和幾個婦女正要準備收工,張縣令忽然帶著一幫衙役趕到瞭地頭。他命胡三妹她們帶著自己采摘的棉花來到一座小院裡,又讓高福滿把傢裡的秤拿來,他要親自過秤。

            張縣令把所有人采摘的棉花挨個兒稱瞭一遍,之後,他皺著眉頭說道:“噫!這棉花裡真是有鬼瞭,怎麼分量上相差這麼多?不行,待會兒我要好好審審它們!”張縣令命令胡三妹她們提著自己的棉花在墻根前等候,他讓高福滿和衙役們來屋裡佈置堂案。

            高福滿還想站在外面看著這些婦女,他怕這些婦女們走瞭,沒想到張縣令一把把他拽到瞭屋裡。衙役們開始拉桌扯椅地佈置起來,這時張縣令把高福滿領到窗下,用手指在窗紙上戳瞭個小孔,然後對高福滿悄悄說道:“你看看吧,你的棉花又回來瞭。”

            高福滿從小孔裡往外一看,隻見胡三妹她們著急地正從懷裡往外掏棉花。高福滿正要對張縣令說趕快去捉贓,誰知張縣令將手指往口邊一放,意思是不讓他出聲。

            張縣令估計時間差不多瞭,然後對衙役說:“你們到院子裡,讓胡三妹她們帶著自己的棉花都進屋來。”然後,讓衙役把婦女們的棉花重新稱瞭一遍,結果這次稱的結果比第一次稱的分量增多瞭不少。

            這時,張縣令坐下,把驚堂木啪地一拍,嚇得這些婦女們一哆嗦。張縣令說道:“我說棉花裡有鬼吧?結果我猜得一點不差,老爺念這鬼是初犯,下次若再這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都是這鬼搞得東傢和這些雇工們不和,害得我差點冤枉瞭好人!”案子就這樣結瞭,張縣令讓婦女們回去該咋幹活還咋幹活,讓高福滿要好好對待她們,不要亂猜疑。

            胡三妹她們走瞭以後,高福滿對張縣令這樣審案有些不理解,張縣令讓人拿把椅子給高福滿,讓他坐下之後,張縣令說道:“這些婦女們私自拿點棉花,這是愛占小便宜的本性,因為這事犯不著和她們過於計較,再說人都是要臉面的,我之所以這樣做,既顧全瞭她們的臉面,也對她們有所戒懼,相信以後她們再也不敢瞭,你說是不是?”

            高福滿聽張縣令這一解釋,對這張縣令的這一做法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