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快三官网 工大老师印象――记机电学院姜洪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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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大老师印象――记机电学院姜洪源老师

发布时间:2019-10-27 21:27:12

作者简介:
机电学院-姜洪源-李姗姗(07S008275) 
    哈工大报讯(李姗姗/文) 
    我相信没有一个大学生没议论过自己认识的教授,不管是教过自己的还是没有教过的。读过谢泳先生的书《逝去的大学》,不禁叹服老清华们在描述老师们时的大胆与深情,更向往那个年代的师生氛围居然那么宽松。书中俞平伯先生被描述成“一个五短身材的人,秃光着脑袋,穿着宽大的衣服,走起来蹒蹒跚跚”的老先生。国文老师刘叔雅先生更被写成是“一位憔悴得可怕的人物”,相貌“长头高举兮如望空之孤鹤,肌肤黄瘦兮似辟谷之老衲”,声音“尖锐兮又无力,初如饥鼠兮终类猿”,作者先抑后扬,马上极力抒写刘先生学问的渊博精深,对学生的恳挚,对国事的热忱,其精神的力量远远盖过了相貌的不足,矗立着的仍然是一个可敬可爱者。巍巍清华园,名教授们卓尔不凡,这些妙笔生花的文字留给我们的恰似一幅幅鲜活的素描,让我们读过之后都宛若亲临过俞平伯刘叔雅这些泰斗们的课堂一般,心灵非常的快活。 
    来工大之前,听我的本科导师讲过袁哲俊老先生的一些逸事。袁老先生是上海人,机械加工领域的泰斗。且不说他老人家在学术上如何如何的牛,单单提起他在全校的公开选修课就够震撼的了。老先生喜欢旅游和摄影,讲过摄影的选修课,拿了很多自己拍的照片出来“秀”,深入浅出的就把摄影的那点事给说明白了。老先生还讲过诗歌欣赏,据说讲到西方诗歌的那堂课会穿笔挺的西装,系黑色的领结,就像来自中世纪欧洲一位绅士;讲到中国古典诗词,便会长袍马褂,俨然一位国学老学究,配上这经典的装束,朗读诗歌时候的神态极为传神和可爱。 
    刚来工大的时候,我在一向被同学们冷落的方便食堂见过蔡鹤皋老先生在那里排队买饭,当时我就排在他的后面,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身材不高穿着像退休煤矿工人的老头儿就是机器人领域鼎鼎大名的蔡鹤皋老先生,他只买了一个包子和一碗大馇粥,安静的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吃他的午饭……,这是我工大老教授留给我的第一次深刻印象。 
    上过卢泽生老教授的《控制理论》这门课,如果不写一下卢老师我的工大生活就不完整。他虽然是南方人,可是国语讲得够漂亮,一个字一个字都字正腔圆,就想专门学过声乐,字吐得非常清楚,慢悠悠的,一点也不显得吃力。上卢老师的课,没有人偷偷的睡觉(当然更没有明目张胆打盹的了),生怕错过了哪一段精彩的内容。我们07级硕士里面有一位特殊的学生,是来工大读学位的留学生,结课以后的考试卢老师专门出了一份英文版的试卷给他做。这里还有一段传闻,卢老师英文版的试卷比中文版的题目相对简单一些,不想这位留学生朋友几乎全部答对。据说开始阅卷的老师给了满分的,卢老师重审的时候仔细核对,发现了一处小的纰漏,结果给判了98分。事情的真实性无从考证,可从中可以看出卢老先生做事的细微程度来,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我的导师姜洪源教授,没有袁哲俊老先生的多才多艺,没有蔡鹤皋老先生的名声斐然,也没有卢泽生先生京剧般的独特魅力,作为老先生面前的小字辈 ,姜老师失色很多。然而,他身材伟岸又不失温文儒雅,声音洪亮字字掷地有声,第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对,他有大家之气。第一次拨通姜老师的电话咨询报考硕士研究生的事情,心里有点胆怯,直到他在email中非常客气也非常明确的表明愿意接受我加入他的研究组我悬的心才算落了地。Email开头的内容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晰,姜老师称呼我为“李老师”(我当时在一所中专学校教书),可见他待人有多么的谦逊和客气。 
    上个月,姜老师的父亲去世,我们实验室的同学去参加了葬礼,我也因此得见了他为人子为人夫为人兄为人父的一面。遗体告别仪式的氛围非常特殊,几天的辛苦操劳姜老师的身形忽然显得瘦小了很多,眼圈深陷,里面全是红红的血丝,表情非常憔悴。听姜老师悲怆地喊了一声爸,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我忽然感觉身形伟岸的他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幼年失去父亲的小孩子,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然而姜老师的父亲却幸运的拥有一群孝顺的子女。从几位师兄那里得知,姜老师的父亲卧床多年,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神智也有时清醒有时模糊,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居然能保持天天穿戴整洁,不能不说是儿女们的一片孝心。百善孝为先,为人子,姜老师让我看到了他伟岸身形里包裹着的那颗柔软的心。 
    姜老师给我们这些学生开会的时候,有时候会讲起他如何管教自己的儿子。他对自己的儿子要求严厉,很符合东北大汉的特质。他要求儿子每天最晚六点半起床,不允许睡懒觉,不允许有杂七杂八的坏习惯。为了检验儿子是否按时起床,为此还经常一早打电话到儿子的寝室“验证”。虎父无犬子,在姜老师的言传身教下,小伙子的学习成绩相当不错。如果把姜老师对儿子的全副严厉比作北京老白干,到了学生们这里,就变成半杯严厉半杯慈爱的软饮料了。在科研上,姜老师那是相当的严厉,说好了今天做出结果来就绝对不能拖到明天,不管以任何理由――这让我们实验室内部养成了制定计划执行计划的好风气。 
    对学生,姜老师总强调一定要保证时间的投入。他常说,“投入了时间不一定都会有成果,没有时间的投入肯定不会有成果。”他要求大家一定要能耐得住寂寞,稳下心来做课题。工作上严厉一些总是好的,我有时开玩笑就说,“姜老师如果能像催命鬼一样天天催着我们做试验、写论文,还用愁什么EI、SCI啊?” 只可惜我们的姜老师不但不是催命鬼,还是蛮可爱的财神爷――在购买实验仪器和创造良好学习环境上,他不惜散尽千金。我们课题组最令别人羡慕的有两件事,这都归功于姜老师的两个“特别能”:一是姜老师特别能请客,每逢节假日,必能改善伙食或者出门旅游;二是姜老师特别能和国外专家合作,每年总有来自不同国家的专家来我们实验室讲学,俄罗斯的,基本常驻,西班牙的,英国的,美国的,都会定期来访,有一些还是领域内顶尖的骨灰级人物。拜在姜老师门下,几年博士读下来,在身形上“可能”会发福,在语言上“肯定”会是第一外语说的嗷嗷好,顺便还能学点二外。 
    十几年前,一次偶然的讲座,姜老师和金属橡胶结下了不解之缘。俄罗斯的一位院士来工大“兜售”他研究的金属橡胶材料研究成果,所谓金属橡胶,绝对不是橡胶,而是用细细的金属丝缠绕压缩成小块头的类似饮料瓶盖的形状,质地比金属软很多,具有橡胶的很多力学性质,这种新材料就是因此而得名。他看到了这种材料的光明前景,预想它将会在未来十年内大放异彩,他放弃了手头的行政职务,开始了对金属橡胶材料的漫长研究。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金属橡胶研究所在中国逐渐有了不小的名气。这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启示:眼光要放长远,要能从微弱的亮光中嗅出一个研究领域长远的光芒来。 
    继五百壮士之后,工大的老师,如繁星点点。我所见到的,所能记录的,只是繁星中的一两颗。然而,正是这一两点闪烁的星光,汇聚成了冰城工大历史长河里璀璨的光芒。